这个小站,只有一个人

来源: 南风窗
2024-05-30 08:46:44

  雅鲁藏布江江水奔腾波光粼粼,群山环保下,坐落于江边的拉日铁路曲水站显得格外静谧。站在海拔3568米的站台极目远眺,目历所及之处,只有远处的雪山、村庄和农田。

  每天,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穿透远方的山峦时,车站值班员贺文贵已经行走在站场,开始了他日复一日的检查,查看股道是否有异物,是否有动物进入站场。曲水站是一个四等小站,车站两名职工按月交替值班,平时只有一人值守。这里没有旅客,偶尔驶过的火车,是车站唯一的访客,两名职工也只有交接班时才能碰面。

  从2014年8月拉日铁路全线开通至今,贺文贵已在这条铁路线上度过了近十个春秋。无论从事车号员、外勤值班员还是车站值班员岗位,他始终保持着对工作的那份热情与热爱,沉着又细心,认真又不乏耐心。

  曲水站是一个应急值守站,承担着站场巡视、行车室备品管理、使用以及车站施工维修计划上报任务。看似单调简单的工作,责任却不容小觑。每天,贺文贵精神抖擞,身穿笔直的铁路制服,胸前佩戴着亮闪闪的工牌,像一名目光炯炯的战士,严格执行标准化作业,雷打不动巡视站场,紧盯着操作台,口呼手指,监视列车进路和区间动态。

  “虽然上班只有一个人,但该有的程序、作业步骤一项都不能少,作业标准必须严格执行。”贺文贵说。

  每一天,贺文贵沿着熟悉的路线,逐一检查车站灭火器、消防栓、防溜器具,无论冬夏、风雪无阻。

  “晚上,除了偶尔呼啸而过的火车声,几乎听不到其他声响。空荡荡的站区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,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但日子久了,我也习惯了,我告诉自己,要耐得住寂寞、守好车站、把好安全。”贺文贵说。

  除了吃饭、睡觉,一个月的值守中,贺文贵独自开展应急演练、检查设备、学习业务。远离城市的喧嚣与繁华,每当提起家人时,他的心中充满愧疚。

  “虽然不能经常陪伴在家人身边,但每 当看到列车安全通过时,我就感到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。” 贺文贵目光坚定地说。

  时光荏苒。四季更迭中,曲水站静静矗立在雅鲁藏布江边,成为了日月交替四季轮回的忠实见证者。孤独而漫长的坚守里,贺文贵不忘初心,用细致入微的工作,呵护着每一趟高原列车的安全飞驰。他孤独的身影,成为高原小站一道独特的风景。(通讯员:赵风斌 金耀勋)

  反馈指出,集团总部“机关化”色彩还比较浓厚,对巡视及审计发现的问题整改不彻底,部分资产管理存在风险。巡视组还收到反映一些领导干部的问题线索,已按有关规定转自治区纪委监委、自治区党委组织部等有关方面处理。

  “但是兴奋之余,定下心来,仔细一想:芯片做出来了,没有用,锁在抽屉中,得了奖,又怎样?它只是一张纸。”黄令仪心中始终不甘。

  苏纳克政府上台后,似乎有意对此踩一脚刹车,这个意愿也体现在克莱弗利的演讲中。苏纳克的新综合外交和国防政策将中国称为“划时代的挑战”,而不是前任特拉斯定位的“威胁”,这也算是一种理性回调,虽然比较有限。

  曾经以领土防御为重点的国防战略已经无法满足澳大利亚的野心,遥望中国,“澳大利亚要做到在潜在敌人到达海岸线之前就威慑他们,无论是在海上、空中还是网络上。”

  “黄老师小时候经历过抗日战争,在桂林亲眼见到一名5岁的小女孩在防空洞外被侵华日军的飞机炸死了。‘擦干祖国身上的耻辱’,这种精神是一代代传下来的。”胡伟武对《环球人物》记者说。

  最高人民法院复核认为,第一审、第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,证据确实、充分,定罪准确,量刑适当,审判程序合法,依法核准对张维平、周容平判处死刑的判决。

汪康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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